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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评 | 《神圣罗马帝国》詹姆斯·布赖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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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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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神圣罗马帝国这样一个伟大的历史结构,是不能用一元论来加以解释的,而应当作为由许多局部组成的一个整体来仔细研究。
神圣罗马帝国的名称是经过几个世纪逐步形成的。
八、九世纪以来,一种所谓“世界宗教与世界帝国”的理论逐渐形成,它以中世纪的唯心主义和形而上学为基础,以基督教义为依据,由教会杜撰而来。这一理论认为基督教和罗马帝国都具有世界性,两者是重合的。罗马教皇作为上帝的代理人,管理下界世人的灵魂,皇帝作为上帝的代理人,管理尘世事务,而其主要职责是保卫教会。————引自章节:1904年版前言

18个世纪过去了,这个帝国在疆域、权力、性质上经历了极大的变化,却把一个早已失去了原有意义的称号和虚荣几乎没有改变的保存了下来。
严格说来,神圣罗马帝国开端的日子应当从公元800年法兰克国王由教皇利奥三世加冕为罗马皇帝时算起。但在历史上没有一件事情是孤立的。
神圣罗马帝国本身只不过是一种传统、一种逝去的荣光的奇异复活。因此,为了弄清楚究竟哪些因素形成了帝国的制度。我们必须仔细考察基督教会的古代制度;观察罗马整体;追溯犹太的神圣政体;观察三四世纪罗马帝国的情况;古老帝国的专制主义体制;了解罗马人和基督教创造的世俗组织和宗教组织对于蛮族的影响。————引自 第1章 绪论

2世纪的罗马帝国。皇帝成为罗马世界的政治权力和行动的唯一中心和源泉。
民族界限的消失。一切民族的界限逐渐融合于共同帝国的观念之中。卡拉卡拉皇帝把罗马公民权扩大到罗马世界所有的本地人,产生了很好的结果,完成了商业、文学以及对宗教信仰的宽容。
世界的罗马。戴克里先承认,微弱的帝国心脏已经不能再使身体的最末梢感觉到它的跳动。于是,他把最高统治权分配给四个王。
罗马帝国的观念不会由于罗马城的灾难而受到影响,东西罗马帝国分裂,西罗马帝国迁都米兰和拉文纳,都没有损害罗马城的威信,也没有损害臣民共有同一个帝国的观念。叙利亚人、潘诺尼亚人、不列颠人、西班牙人等,都仍然自称为罗马人。
基督教的力量出现。教会制度,在教义上和组织上都要求一种更为严格的一致性,使通过参加共同的圣礼而联合起来的信徒团体这一概念更加有生气,保持并重新发扬光大了全世界单一罗马民族情感。基督教和文明变得和罗马帝国同疆共域了,一个罗马人即是一个基督徒,不久后就变成:一个基督徒须是一个罗马人。————引自 第2章 蛮族入侵前的罗马帝国

在阿尔卑斯山以北,日耳曼人耿直而朴实,坚韧而铁血;在山麓以南,继承了罗马遗产的意大利人则富有艺术品味,好奢华享乐而又狡狯多变、反复无常,善于在政治舞台上翻云覆雨。德意志神圣罗马帝国的历史,便是条顿与罗马这两个民族在争斗中互相拥抱的历史,逐渐将彼此的血脉融为一体。

也许德国人从一开始就不应该和意大利人搅在一起,日耳曼的国王们根本不应该受到复兴罗马帝国的诱惑,为意大利那四分五裂的局面买单;当他们一次又一次率领祖祖辈辈苦心经营的军队翻过阿尔卑斯山,为了换取那顶名存实亡的罗马帝国的冠冕,与历代玩弄权术的教皇、与那些本为条顿人但早已沾染了意大利人反复无常气息的伦巴第小领主们,与时时刻刻侵扰海岸线的撒拉逊人,与掌握地中海商业命脉而左右逢源的城市僭主们,与早先侵入南部的诺曼强盗骑士们,与臣属东罗马的西西里贵族们斗智斗勇的时候,他们最终的结局似乎已经注定——一种仿佛永无止境的斗争在历代君主身上重演,他们努力挽留已经不存在的欧洲统一帝国的坚持,固然没有结果,但却为近代带来了光彩与荣耀。

条顿民族不断挑战宗教权威的传统终于在中世纪末年化作宗教改革的热忱,震撼了整个欧洲。德意志为北部意大利注入秩序的力量,而意大利丰富多彩的文明也升华了蛮族文化。

詹姆斯·布赖斯的著作并不叙述神圣罗马帝国的一般发展历程,而是试图从法理的高度阐述神圣罗马帝国的历史源流,以及在宗教和世俗权力方面的合法性,由此论证中世纪帝国构成的一般性理论。从帝国五世纪的戏剧性历史可以见到如下特征:

位于欧洲权力漩涡中心的罗马教廷

教廷的权力名义上来自上帝,但实际需要相当的世俗力量支持。历代教皇中最具有政治智慧者向来不乏合纵连横的才能,他们求助于法兰克国王是因为要抑制伦巴第领主们,以保持在意大利的至上权力;当德意志的皇帝们过于强大而无法掌控时,他们又转而拉拢伦巴第领主挑战皇帝的权威;在中世纪早期,对于拜占庭那遥远的势力,他们虽然在宗教上与之不睦,但却又遥尊东方帝国的威权,是为了不让意大利本土的任何势力篡位而上;他们有时也会召来南部的诺曼强盗骑士的援助,如果德意志和北意都无法仰赖的话;当西欧内部的矛盾不可调和之时,他们便策划十字军东征运动,使西欧团结在宗教的旗帜下,而让东方世界成为众矢之的。

总之,教皇们左右逢源,以罗马人累世积攒的政治智慧,试图凌驾于所有世俗权力之上,使自己成为中世纪西欧实际上的最高君主。

不断征战的德意志皇帝

自查理曼被加冕为罗马帝国皇帝一来,每一代法兰克/德意志国王都怀抱着重新掌握欧洲统一帝国的梦想,但为实现这一夙愿,他们就不得不一次次跨越阿尔卑斯山的蒂罗尔峡口进入意大利,与北意的领主们反复交战,与教皇勾心斗角,与东罗马或者南意领主联姻以获得更为正统的地位;而回到自己国内,又不得不努力积累数代人的力量以应付征服意大利的财力和人力之需。

德意志国王在意大利的权力并不稳固,主要依靠武力来保障,一旦他们的军队撤走,意大利又会故态复萌。同时,皇帝们还必须平息国内同样不驯服的德意志诸侯的纷争,时不时征讨北欧和东欧的蛮族使之臣服。两头的奔忙却不免故此失彼,到十三世纪左右,英法两国已经聚集两三百年的努力,逐渐成为两个欧洲强国,而德意志国王们的权力却不断收缩,最后沦为选帝侯们操纵的傀儡。

教权与俗权的斗争无所不在

不但神圣罗马帝国皇帝和教皇的斗争贯穿始终,即使在意大利本土,亦存在各个等级的教俗之争。北意的领主有时也为了争夺封土和财富,反对他们的大主教;甚至在罗马城之内,世俗贵族也时常反对教皇,试图重新建立罗马的共和政体;在德意志国内,皇帝与他的主教诸侯们常常出现龃龉。或者不如说这是中世纪欧洲的最鲜明特征,在英国和法国,君主与大主教们的斗争同样精彩纷呈。所有这些斗争一次次挑战着名不副实、大多时候并无宗教纯洁可言的罗马教廷,不断促进教廷的改革,最终点燃了宗教改革的火焰。

新兴城市与传统封建特权的矛盾

无论是在意大利和德意志,崛起的新兴城市逐渐掌握了大量财富。意大利沿岸各城市共和国是地中海沿岸与东方通商的必经之路,占据得天独厚的地理条件,此类城市包括威尼斯、热那亚、比萨以及阿马非。米兰是陆上商业往来的最重要城市,占据通向阿尔卑斯山北麓伯伦纳山口,中古时期唯一可通马车的山路,是通往山麓以北的最佳路径,德国皇帝们144次越过阿尔卑斯山,有66次是取道勃伦纳山路。从13世纪起,德国比意大利拥有更多自由城市,这些城市里居住着顽强的自由市民。在中世纪的封建领主不断交战的乱世中,自由城邦成为对抗封建主和教士的一股实力;有时,皇帝为了与选侯们相斗争,甚至会依仗这些城邦的力量。

中世纪政治实体的碎片化

在封建欧洲,政治实体在封君与封臣复杂体系中纷繁而多变,小公国和各种伯爵国林立,又不断互相交战吞并。意大利大致上可分为五种势力:1.北意(伦巴第)的领主,本身也是条顿蛮族,早先进入意大利并占据波河平原和托斯卡纳,分裂成数个小公国。2.中部的教皇国,包括罗马并横贯中部意大利,领土依据各时期教皇的能力或大或小,干涉或掌控欧洲各国权力。3.东罗马仍然领有两西西里,使南意保持更古老纯粹的罗马帝国风貌;在11世纪进入南部意大利的诺曼底人也曾建立一个融合诺曼、西西里甚至穆斯林文化的南部王国。4.意大利沿岸各城市商业共和国,由于掌握地中海经济命脉,富有而独立,由僭主政治所统治。5.同时早期有萨拉逊人、匈牙利人不断入侵,后期法国和西班牙的势力也开始影响意大利。

神圣罗马帝国本身的历史演化头绪繁多,下面扼要整理重要的君主与事迹:

加洛林朝从野蛮的中世纪丛林中脱颖而出,以强大的力量进行重建罗马帝国的努力。

也许罗马帝国的光芒实在是太过灿烂了,“自从西罗马帝国最后一个恺撒把自己的权力交于元老院手中,已经过去了三百二十四年。罗马帝国作为世界秩序的一个必要组成部分的观念则没有消亡——亲手摧毁了它的条顿国王们也承认它,教廷珍念它,人们从法律和习俗中想起它,它对整个欧洲来说弥足珍贵。”

查理曼应时而生。自从他的祖父查理·马特作为宫相从默洛温朝的基业中攫取了权力、为这一家族奠定了基础以来,这个能干而善于管理资产的家族便日益壮大。8世纪,当罗马教廷与君士坦丁堡产生裂痕,而伦巴第国王们时而支持教皇、时而支持拜占庭皇帝时,教皇便开始仰赖这座当时最强大的靠山——丕平的儿子查理曼最终打败了伦巴底人。

当查理曼再度从阿尔卑斯山南下,一切便顺利成章地达成——800年,在加冕典礼上,查理脱去朴素的法兰克服装,换上罗马贵人的皮带鞋和短外套,跪在高祭坛旁;教皇诵读福音书毕,在众目睽睽下将凯撒的王冠加于蛮族酋长的额上,人们响起如雷的呼声:这呼声宣告了罗马人和条顿人的联合,南方古老文明与北方新生力量的联合。罗马又成为世界的中心了。

帝国的血脉显示出罗马和条顿混合的特征:“查理只有在文化和政府设计方面是罗马人,在其他方面是一个日耳曼人,更愿意住在亚琛,他的军队是法兰克人。

然而,查理死后,他的儿子虔诚者路易性格太过温和,不能约束不安分的贵族,又过分虔诚而受制于教廷,他治下的帝国很快变乱丛生: 伦巴第、阿基坦、奥斯特拉西亚和巴伐利亚均自立为国。

路易死后,儿子们立即诉诸武力,843年依照条顿原则:诸子平分领土 ,这战胜了领土不可分割的罗马原则,《凡尔登条约》将帝国一分为三:秃头查理拥有西法兰克(逐渐演变成法兰西),口吃者路易拥有东法兰克(基本奠定德意志的疆界),长子罗退尔作为名义上的皇帝拥有中法兰克——从北海至地中海的狭长国土,但它很快也散失于东西两个王国之中。意大利更是在风雨飘摇中独立了六十年,中部和北部被各种诺曼人的小领主趁机占有。

888年,最终加洛林帝国终结在胖子查理的手中,查理大帝所遏制的蛮族的洪流再次从四面八方涌入帝国。帝国的第一个朝代在此终结。

在萨克森朝,我们将目睹每一代皇帝与罗马教廷之间形态各异的斗争。

(萨克森朝后期出现女系的继承人,属法兰克尼亚家族,为便于概括,合并在萨克森朝)

奥托(一世)大帝是西方帝国的第二位创立者,他为帝国加上了“神圣”二字。他的领土比加洛林朝远为缩小,但却更为稳固。意大利的混乱局面再次召唤着德意志的国王: 勃艮第分裂为两块,意大利则被弗留利的贝伦加尔和斯波莱托的格威多所瓜分。教皇以帝冕为玩具,为了借助这些领主的武力,先后将斯波莱托、伦巴第和勃艮第的领主加冕为帝,这些仿佛用纸做的皇冠丝毫没有带来实际的权力。

此时的意大利风纪败坏,与奥托大帝针锋相对的教皇-约翰十二世年仅25岁,是个出身贵族出身、骄奢淫逸的阔少。奥托进入意大利的缘由具有相当的骑士浪漫色彩:勃艮第前领主罗退尔的寡妻阿黛尔海德,被北意领主贝伦加尔俘虏。王后向德意志国王奥托求助,而奥托是骑士美德的典型;于是,951年,奥托第一次进入意大利,救了受害的王后并与其结婚,迫使贝伦加尔臣服。

但贝伦加尔毫无信义再次反叛,教皇再次求助于奥托。在奥托加冕之后规定,其后的教皇选举将获得皇帝认可。年轻的教皇忽然发现此时仿佛作茧自缚,于是促使马扎尔人侵袭德意志。奥托于是率领大军进入罗马,约翰十二世逃走并被废。

奥托一世最终使帝国获得了德意志和2/3意大利的领土。

亨利二世作为捕鸟者的亨利的曾孙而当选为德意志王。但这只在阿尔卑斯山以北得到认可。北意的各领主则推举伊夫雷亚侯爵阿尔多因成为伦巴底国王,因为他软弱好控制。不久又反复无常而推翻阿尔多因。其中一个党派召请亨利二世进入意大利,后者带领庞大的军队,在罗马加冕。然而,军队带来的权力并没有根基,军队走后北意又恢复如初,甚至不比法兰西对帝国更具依附性。

在这个时期拜占庭在南意的势力衰落,诺曼人罗贝尔·维斯卡尔(1059-1077)建立阿普利亚王国。意大利北方诸城在德意志皇帝离开和诸侯混争之际趁机兴起,米兰、帕维亚和克雷莫纳凭借贸易特许而获得自治。

亨利三世时期,帝国达到了鼎盛。其时意大利有三个候选人竞逐教皇之位,且都有买卖升职的不名誉之嫌,亨利三世进入意大利,干脆将这三人全部废黜了,并按照自己的意愿任命一个德意志人担任新的教皇。

原先由皇帝提名的条顿族教皇所发起的改革延续至11世纪,在伟大的教皇希尔德布兰德(格利高里七世)领导下接近完成,这样,教廷的权力便足以挑战皇权了。改革的重要内容是允许教士对封地的独立权力,这样一来德意志有一半封地掌握在主教们手中,不归国王控制而归于教皇了。

格利高里和亨利四世本来便互不信任,教皇要传皇帝来罗马受审,而皇帝宣布废黜教皇。于是亨利四世被开除教籍。亨利迫于国内外的形势,于卡诺萨城堡(实际是教皇的情妇玛蒂尔达女伯爵的驻地)向教皇忏悔。但他很快发现悔罪并无好处,便立刻扶植一个伪教皇,并终其一生坚持与教皇斗争。

亨利四世于晚年被废黜,教皇扶植他的儿子亨利五世即位,但后者对教会的斗争甚至更甚于其父。当他在罗马加冕时,由于权力的要求未被认可,他直接拘禁了教皇和红衣主教们,逼迫他们同意自己的条款。直到《沃尔姆斯政教协定》,双方才达成一个名义上的妥协,但皇帝的权力再也不能回复到亨利三世的地位了。

在霍亨斯陶芬朝,帝国先是焕发出灿烂夺目的光彩,不久便随着历史洪流的骤变忽然黯淡下去,逐渐使其自身成为一件不具有实际意义的古董。它与教廷之间仍然不断纷争的余烬持续燃烧着,直到13世纪这个变革的时代来临,封建制走向末路,资本主义的脚步逐渐来临。

腓特烈一世

绰号“红胡子”的腓特烈一世的统治,是帝国最光辉的一页,帝国在这个被视为民族英雄的君主统治下生机勃勃。他将试图征服两个最大的敌人:意大利城市的独立精神和教廷。

他与教廷的斗争与之前数代相似而更激烈: 封建主赠予教皇领地,皇帝不许;认为皇帝职务是上帝直接赐予的;拒绝为教皇扶马镫;召集贝桑松帝国会议,与教皇使者冲突,就此开始了与教皇亚历山大三世长达二十年的斗争,企图恢复他指挥教士权力的努力;对罗马法/罗马制度的掀起一番再研究,并从中找到适用于条顿君主的律条。

腓特烈在意大利面对许多纷争:伦巴底诸城联盟凭借财富战胜了日耳曼军队。皇帝在意大利的事实权力是断断续续的,全靠军队支持。平定米兰和托尔托纳的叛乱,这是自由文明与君主权力的冲突;伦巴底诸城贵族形成教皇党以反对帝党,城市要求自治;在克雷莫纳的协助下,伦巴底同盟战胜了腓特烈。此时,腓特烈十分有骑士风度地欣然接受了《康斯坦茨合约》,从此只在名义上是伦巴底同盟的君主。

在自己国内,腓特烈诸事顺遂。他领有400座城堡,联合萨克森与施瓦本,平息阿尔卑斯山以北的教皇党与皇帝党的纠纷。十字军东征时,在一次渡河时(一说洗澡时)死去,成为中世纪性格最高贵的典范。

腓特烈大帝之后的诸位皇帝则继续与教皇展开不竭的斗争:

腓特烈之子亨利六世进行了短暂而严酷的统治之后去世。此时接任的教皇英诺森三世是中世纪最有作为的教皇之一,先是开除了不顺服的奥托四世(1201-1212)的教籍,随后扶持腓特烈二世即位,后期又与腓特烈二世反目。

霍亨斯陶芬朝的末代皇帝——半是诺曼人、半是西西里人(母亲)的腓特烈二世(1212-1250)兼具浪漫的性格,迷人的外表和残暴的个性,这注定了他悲剧的命运。他少年时热衷十字军的激情,后半生热心于迫害异端,自己却被指控为渎神者。他为了领土与教廷进行曲折的斗争,被三次开除教籍。

腓特烈二世之子康拉德四世被教皇英诺森开除教籍后依然进入意大利,在那里坚持对诸城及教皇军队的战争,同时荷兰的威廉在北、中德意志得到普遍认可。

在这个理智昏乱的时代,教廷要控制世俗权力,皇帝要行使教权。霍亨斯陶芬家族便就此终结。

荷兰的威廉死后,德国出现空位期。康沃尔伯爵理查(英国国王亨利三世的兄弟)及卡斯蒂利亚王阿尔丰索十世竟被不同的选帝侯双双选为皇帝——后者只在托莱多研究星相学,并不给自己增添麻烦。德意志陷入无政府状态,莱茵同盟实行互保。1273年,哈布斯堡的鲁道夫既得到了教皇的认可,也被七选侯选为皇帝——并不是由于他强大,而恰恰是由于他的实力弱小,七选侯认为他不至于侵犯他们各自的势力。从此,帝国名存实亡,但在名义上继续存在了600年,直到它成为一件可笑的古董。

此时德法的势力对比与两百年之前恰好相反:鲁道夫弱于腓力三世,正如亨利三世比腓力一世强一样。英国的君权也加强了。德意志的皇帝们由于精力过于分散而不能专心建设自己的领土。到13世纪末,欧洲旧的封建政治文化已趋崩解,社会格局剧烈变化,它就要在动荡的乱世之后,重构自身,进入新的王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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